中国式家庭,为何如此伤人?这部电影道尽了一切 | 少年商学院

中国式家庭,为何如此伤人?这部电影道尽了一切

中国式家庭,为何如此伤人?这部电影道尽了一切

文丨伊姐

转载自公号:伊姐看电影(ID:eemovie)

豆瓣评分高达8.5分的电影《狗十三》,五年前拍完,最近终于要上映了。

中国式家庭,为何如此伤人?这部电影道尽了一切影片以两条狗的去留为主线,描绘了一幅中国式家庭关系的画像,一个少女李玩在青春期的成长蜕变在留白里戳心。

那不是跳着走完花路的美好旅程,而是裹挟着无数孤独与妥协的艰难跋涉。

成长于离异家庭,李玩从小跟爷爷奶奶长大。

父亲重组家庭,她有了继母,又有了弟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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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玩的‘玩’字是随便起的,但男孩子的名字要慎重。”

家里人“重男轻女”的态度,已经暴露了她在这个家庭的地位。

在李玩生活中缺位的父亲,为缓和父女关系,买了一条狗送女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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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不理不顾,到形影不离,热爱物理的李玩给狗起名“爱因斯坦”,这个对她无比依赖的小生命,何尝不是她少女孤单心事的寄居与依靠。

只是“相依为命”的日子不长,爱因斯坦的走失,引发一系列家庭冲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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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玩“过激”的反应,不被理解,只剩责骂。为了找狗,爷爷受伤,奶奶走失,父亲暴怒之下用拳头摆平了青春期少女最后的挣扎。

她只能接受之后来家里的“假”爱因斯坦为真的事实;

只能在所有人流水线般挤出的笑容里,无比尴尬地祝福弟弟生日快乐;

只能在成年人的饭局上,直面父亲的食言,和“陪您一起吃饭才是天大事”的官方逢迎。

从“任性”到“懂事”,李玩用无数妥协完成了自己的“成人礼”。

可是这成长的代价,太苦,太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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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在看过电影后说,如果你没看哭,没感到扎心,那么恭喜你,说明你没有成长于类似这样的原生家庭。

这种成长的隐痛,伴随一生。午夜梦回,都是玻璃碴扎破手心的隐痛。

《狗十三》揭开了“懂事式”家庭教育的残酷面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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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致力于把女儿训诫成一个“懂事”的孩子,所有大事小情都以“懂事”为最高标准。

他要女儿懂事,于是要她收起伤心难过,欢天喜地接纳新狗,最好感恩戴德面对全家人的一番好意。

他要女儿懂事,于是可以放下约定,理所当然要女儿陪饭、敬酒,无视孩子内心真实的感受。

父亲对“懂事”的理解,是要李玩遵循大人的意志成长,围绕他建立的生活秩序维护好表面的一派祥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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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权家庭里,成长变成一件没有自由意志的“苦差事”。

李玩对探索宇宙的兴趣,就像对生活的想象力一样,溺毙在父权的强势教育之下。“人的事都没研究明白呢还研究天上的事儿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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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李玩的父亲自己又何尝不是可怜人?

对爷爷毕恭毕敬不敢顶撞,对爷爷一个不高兴就要顺势转嫁到女儿身上的中年男人,正是因为自己生长于父权集中的家庭,才会将这种教育“悲剧”延续到下一代。

最后对失败的亲密关系的偿还,也唯有痛哭一场,掩面难“再回首”。

记得刘璇老公曾在综艺节目中提到自己与父亲的关系,非但不亲密,还恨过父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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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后来母亲告诉他父亲自己的成长经历,他才明白,一个自己没有体会过父爱的父亲,怎么可能会懂得为人父该怎样正确地爱儿子?

武志红老师曾提过,家为何会伤人?

其中有一点印象很深。人在社会中追求“权力关系”,是为利益;但不能把权力关系放置于家庭,因为在家里,人与人需要的,是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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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爱女儿,但非逼着擅长物理的她改报英语兴趣班。

爷爷奶奶抚养李玩,却十几年都不知道她喝不了牛奶。

学长喜欢李玩,在她难过时走近想要亲吻,被拒后他说以为她需要安慰。可她需要的是理解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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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为什么每个人都说“爱”,最后却把爱变成了伤人的匕首,甚至把对方最珍视的部分杀得片甲不留。

畸形的“懂事式”教育,“杀”死了青春期少女李玩。

她“死”在了在街上跟牵着爱因斯坦的女人说抱歉的时候,“死”在了得知新狗绝食死掉后冷静说“谢谢”的时候,“死”在了爸爸饭局上低头一口一口咽下狗肉的时候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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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把世界让给你鄙视的人。

可是,现实的残酷是,那些已惯性妥协到无路可走的大人,还是无意识地逼孩子步自己的后尘。

而那些有过的反抗与挣扎,就像电影里,那半张贴在墙上的“寻狗启事”,摇摇欲坠,只能证明自己曾经来过。

导演曹保平的电影,大都是现实主义题材,不同话题,却总能找到与现实对接的犀利的切入点。

《李米的猜想》《烈日灼心》《追凶者也》等,都是利用人物强烈的心理冲突,展现现实生活中的弊端与矛盾,让人在巨大的情绪撞击中,对人性产生思考。

《狗十三》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国产青春片,青春是一个幌子,背后扑面而来的,分明是我们躲不开的一整个的操蛋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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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保平说,第一次看到剧本,就被打动,但很快就忙活其他的项目,一年后,再拾起剧本——“依然可以感受到那种汹涌的力量。”

焦华静说,选择这样的人物去描写,是因为女主角李玩并没有经历猛烈碰撞,本身也不是极度叛逆的女孩,“上一代的父母经历了很多物理层面的疼痛,比如贫困,但这一代的孩子,成长是暗波涌动的,希望大家知道,这依然很痛。”

在超前点映会上,印象最深刻的,是一个10岁男孩的提问。

他对于李玩最后装作高兴,在众人的注目下,若无其事吃掉狗肉那一段,无法理解——“她为什么要吃啊,不想吃就不要吃啊,要是我,一定不吃!你们可以解释一下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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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哄堂大笑。

编剧焦静华意味深长地说:“我觉得你的表现,就是这个提问最好的答案……我希望你永远也不理解,不理解,才是对的成长。”

导演曹保平说:“我希望你五年后,十年后,还可以坚持自己的答案。”

我真心希望看到,因为受到了上一代给我们的伤害,这一代的父母,可以努力挣脱这种轮回,带着觉知,真正地尊重一个孩子,而不是驯化一个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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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我们在家庭生活里,可以允许“活力”和“真实”的存在,不要过早用“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”去催熟孩子,速成为社会接纳的样子。

那样的他,只是一个“假大人”,在成年之后,他还得遇到童年那个支零破碎、并不是真正的长大的自己。他余生要付出太多,父母看不到的代价。

在这场残酷青春里,为人父母者,需要去重新理解你的孩子。

 

作者及授权

伊姐(周桂伊),14岁出版小说集,18岁新概念作文大赛获奖,33岁出版畅销书《认知差:你比人生赢家差在哪》。专访明星十余年,爱电影的妈妈,分享光影中的感悟,关于育儿、关于婚姻、关于爱。原创公众号“伊姐看电影”(ID:eemovie),我们已获授权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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